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潺潺连载云端长篇溪水1

来源:小说网 日期:2019-6-10 分类:精华作品

三两高度白酒灌下,沈君陵脸红如关公,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。文姝可劲地冲他眨眼,他却只能装作没看见。好不容易熬完一瓶,老冒又打开了第二瓶。沈君陵苦不堪言,恨不能把酒瓶从老冒的喉咙里塞下去。

酒厂“带头大哥”提议销售总监与沈君陵对饮,老冒歹毒地指瓶子说,瓶子里的酒归他俩了。

“我们是慢慢的来呢,还是一口闷啊?”销售总监坏坏地笑问。

“干!”沈君陵仰头把酒灌下,箭步如飞地冲向厕所,文姝急忙起身追去。

盥洗池前,沈君陵驼着背,翻江倒海地狂吐。

“明明就不能喝,还偏要喝那么多!赚的钱都是老板的,命才是你自己的。”文姝拍着他后背,心疼的埋怨。

“唉!你看他们那鸟样!我要是不喝,他们能罢休么?”

回到公司,沈君陵瘫倒在沙发上。

“兄弟酒量不行哦,还得努力哟!”老冒拍着沙发笑。

“我靠!我一个滴酒不沾的人,像婊子似的出卖自己,你还挑肥拣瘦的。”沈君陵起身作呕吐状,老冒像躲瘟神似地避开。

沈君陵吐累了,倒头就睡,醒了又接着吐,吐得肠子里的苦水都不剩。

沈君陵头晕脑胀地醒来时,文姝正在连声叹气。因为冒老二的拖沓与无能,客户怒而终止设计合同。冒老二却一脸无辜地说,这是客户单方违约,错不在他。

“客户的错?狗屁逻辑!”沈君陵横眉冷笑。

“本来就是嘛,我答应改到他们满意为止,他们死活不干。我看他们就是想借脑,让我白干活。”冒老二做出一脸苦相。

“借个屁脑!”沈君陵气得拍桌子。

“唉呀,不要讲影响团结的话嘛。大家审美观不一样,这是很正常的嘛。”老冒皮笑肉不笑地走来。

“你们倒是正常了,姝儿的提成怎么办?”沈君陵冷眼瞪老冒。

“呃,这个……”老冒搓手干笑,文姝默默地拽走沈君陵。

次日,文姝的墙体广告又夭折。起因是漫长的一月来,广告仅执行了冰山一角。沈君陵气得拍案而起,老冒无奈又委屈地叹息:这次找的包工队太贪了,坐地起价,消极怠工威胁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

“没业绩的时候,你随时随地像唐僧一样叨叨。签了单子,你们又跟败家子似的糟蹋!”沈君陵愤愤地癫痫常见的治疗方式说。

“哎呀,做生意哪有不出岔子的嘛,难免,难免。”老冒满脸堆笑的打哈哈。

“难免个屁!”沈君陵冷眼相瞪。

“哎呀,我们兄弟之间,何必为这点小事情伤和气呢?”老冒笑嘻嘻地递上一支烟。

“小事?你知不知道,姝儿天天被人骂得有多惨?你知不知道,她受了多大委屈?你们可真行啊,煮熟的鸭子弄飞一只又一只。”沈君陵火冒三丈的嚷起来。

“这个,这个,我深表云南省到哪家医院治羊癫疯遗憾,确实是不可抗力。”老冒低头叹息。

“你别光遗憾啊。还是说说她的提成怎么办吧?”沈君陵瞪着老冒。

“老乡啊,锅里有了,碗里才会有嘛。”老冒搓手干笑。

“可是,锅是被你们打翻的,凭什么让她来承担后果?”沈君陵扯着嗓门嚷嚷。

文姝敷衍一笑,拽走沈君陵,老冒趁机开溜。

“我给你出头,你拽我干嘛?”沈君陵不解地问。

“你傻呀,这么跟他硬顶,不怕他下阴招少发你提成啊?”文姝悄声说。

“呵呵,不至于这么混蛋吧?好歹也是老乡。”沈君陵半信半疑地笑。

“难说!老乡见老乡,背后给一枪!”文姝比个小手枪,抵在沈君陵后背。

事情果然不幸被文姝言中,老冒将他的提成分摊5个月发放,每月结算300块。美其名曰帮他攒老婆本儿,免得他一下给挥霍光了。

文姝嗤之以鼻,沈君陵黑脸。老冒干涩一笑,改为第一月发600块提成,余下的钱分3个月结清。

沈君陵无奈地默许。

“妥协!妥协!你为什么要妥协?”文姝敲着沈君陵的头数落。

“我暂时还不想跟他撕破脸。”沈君陵淡淡地说。

“这样的窝囊气,你怎么就咽得下?撕破脸就撕破脸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跟着这种鸟人能落着什么好?”文姝捶他一拳。

“当然有。”沈君陵眨眼笑。

“你脑残呀?”文姝狠拍他脑门。

“跳槽需要时机嘛。”沈君陵呵呵一笑。

“哟!你还挺会扮猪吃老虎的!”文姝嬉笑。

“骂谁猪呢?”沈君陵抬起手来。

“老冒是猪!贱猪!”文姝咯咯笑。

二人骑驴找马,一个月后跳槽到医药公司,深受市场总监赏识。

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倍受老板宠溺的红人,市场患者药物治疗癫痫需要注意哪些部经理“企鹅”,看似文质彬彬,实则禽兽中的精英。这厮生性两面三刀,总喜欢在人背后打昆明癫痫病哪治疗的最好黑枪。沈君陵恨不能拧下他的脖子,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他的笑里藏刀。毕竟这饭碗得来不易,鸡蛋碰石头的事,他不想再蛮干。

时隔不久,市场部暴发“政变”,企鹅捏造罪证“弹劾”总监。这场“逼宫”闹剧,最终以企鹅胜利告终。

总监被贬下市场改造,“党羽”逐一被剪除,沈、文二人因立场问题,被发配到直营药店当收银员,沈君陵当即想甩门而去。文姝以“留得青山在”相劝,他方勉强压住胸中怒火。

然而,卧薪尝胆不久,沈君陵就因“账目不清”被“企鹅”问责。企鹅以副店长职位为饵,利诱文姝指证他的假象“情敌”贪污公款,文姝愤然拒绝。如此以来,二人瞬间又成了“下岗职工”。

雪上加霜的是,沈君陵母亲又突然病重住院,治疗费差三千余元的缺口。沈君陵本欲向文姝求助,一想到平日已亏欠太多,纠结得难以启齿。搜肠刮肚地思来想去,他向相识多年的主持人娟子求助。

听闻沈君陵要借钱,娟子思索着说,手头没那么多现钱,问他还跟电台谁熟,由她出面去拆借。他列举了几个跟娟子走得近的人,开始焦急而漫长地煎熬。第二天娟子回话说,台里的朋友嘲笑她善心泛滥。但是,她还是愿意资助他200块。

默默听完娟子的话,沈君陵婉言谢绝她的好意。

挂断娟子电话,沈君陵想起曾经爱抄他作业的贾义。这厮读起书来像瘟猪,捞起钱来却像神偷。原以为凭他与贾义往日的交情,借这点钱应该不成问题。哪知,这狗日的一听说他要借钱,立刻长吁短叹地叫苦连天。“往日哥们儿待我恩重如山,兄弟本该涌泉相报的。只可惜啊,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——自身难保啊。房子要还贷款!车子要还贷款!几个铺子要交一大笔租金,生意又淡得出鸟。唉,日子难过得很啊,都快混不起走了哦。”